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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盜賊的影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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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明朝萬歷年間,張正超來到豐陽做縣令,上任不久,就接到州裡的通知,讓把不久前所收賦稅送到州裡。他派人找來縣尉趙步子,把公文交給他看,讓他辦理。趙步子接到任務,按照張縣令的吩咐,讓捕頭劉山帶著一隊人馬,一刻不得停留,把糧食押送到州裡。

            張縣令和趙步子之所以這樣做,是因為豐陽縣內最近有夥蒙面盜賊,專門和官府作對,經常攔路搶劫官物。前任知縣因此被罷職,至今還關在獄中。

            這次,他們決定出其不意,讓這夥盜賊還沒弄清狀況,來不及下手,糧食就已運過去瞭。看著劉山離開,趙步子得意地對張縣令說:“這次一定萬無一失,大人盡管放心。”張縣令捋著胡須滿意地笑瞭。

            可是第二天,張縣令剛起來,正和趙步子喝早茶,就見劉山滿身是血,踉踉蹌蹌跑來,“撲通”一聲跪下說,押糧隊伍剛走出古樹埡,就中瞭那夥盜賊的埋伏,所有糧食全被搶去,幾個兄弟還受瞭傷。

            趙步子聽瞭,茶杯“當啷”一聲落在地上,愣怔半天道:“怎麼可能?”

            張縣令長嘆一聲,好在他防著一手,這次運的僅僅是部分糧食,至於銀子,還沒送去。他帶著二人去瞭銀庫,驗過銀子。反復囑咐。這些銀子後天送去,這次無論如何不能再出事,否則,三人人頭不保。趙步子和劉山聽瞭,連連點頭。

            劉山走後,張縣令留下趙步子。他推測盜賊這麼快得到消息,一定是縣衙內部有奸細暗中透露消息。他希望趙步子明察暗訪,盡快挖出這個人。

            趙步子接瞭任務,無精打采地出瞭衙門,沒有回傢,在街上轉瞭幾圈,去瞭潤澤酒樓。這時,天色已晚,可酒樓裡人還很多,他進去後,左右看看,取下身上的文書袋掛在墻上,然後找瞭一個雅座,要瞭兩盤菜一壺酒,自斟自飲,借酒澆愁。

            兩杯酒下肚,大廳的燈突然滅瞭。趙步子心裡一驚,放下杯子,準備走過去拿自己的文書袋。可是,因人很多,又很亂,根本走不過去。

            過瞭一盞茶的工夫,夥計匆匆走來,連聲說對不起,店裡的蠟燭用完瞭,剛買回來,耽擱瞭大傢喝酒。趙步子抬起頭來看看對面墻上,文書袋仍好好地掛在那兒,便松瞭口氣。酒足飯飽,他取下文書袋,付瞭酒錢然後離開瞭。

            回到傢,趙步子進瞭書房,關上門,上瞭門閂,然後掌著燈,小心翼翼地打開文書袋,從裡面拿出一張紙條,隻見上面寫道:“銀票放在城外土地廟神龕上,今晚三更去拿。”趙步子笑笑,對著燭火把紙條燒瞭,上床躺下。待到半夜三更,悄悄起來換上黑衣,出瞭門,四下看看沒什麼動靜,一溜煙去瞭城郊。

            城郊土地廟十分荒涼,隻有蝙蝠唧唧地飛過頭頂。趙步子小心謹慎地走過去,輕輕推開店門,徑自走到神龕前,打著火鐮子一看,神龕上竟什麼也沒有。

            趙步子一驚,滅瞭火鐮子,轉身想走,身後響起一聲咳嗽。趙步子輕聲問道:“誰?”

            背後的人嘿嘿笑瞭,在黑漆漆的夜裡聽起來格外嚇人:“趙步子,我早就懷疑你瞭,所以才佈下這個局,你果然上當瞭。”說完,燈籠火把一起點亮,如同白晝一般,燈光下赫然站著張縣令,還有一群差役。

            趙步子笑道:“是張大人啊,嚇我一跳。最近盜賊猖獗,我害怕有賊藏在這兒,夜裡睡不著,就來瞧瞧,免得後天運送稅銀時再出什麼差錯。”張縣令呵呵笑道:“趙大人真是恪盡職守啊。隻可惜,它告訴瞭我一切。”說著,拿出一張紙條,擺在趙步子面前,紙條上面有一行字:後天,張縣令讓劉山再次押送銀兩去州裡,屆時劫下。趙步子霎時臉色雪白。

            張縣令上任時,就帶著任務,要查出豐陽盜賊的來龍去脈。他明察暗訪,最終把目光瞄向劉山和趙步子。這兩個人過去一直跟著前任縣令,很多事情他們都清楚,送出情報的,很可能是他們兩人中的一個。

            張縣令一直暗暗派人跟蹤,卻一點蛛絲馬跡也沒發現。無奈之下,他想出個辦法,讓劉山運送糧食,一接到任務就立即動身。如果這次糧食沒遭搶劫,就說明劉山是內奸,事情倉促,他來不及傳遞信息。如果糧食被搶,就很有可能是趙步子有問題。

            結果,糧食被搶,懷疑重點落在趙步子頭上。

            根據跟蹤的人報告,趙步子在運送糧食的前一天下午,曾到潤澤酒樓去喝酒,當時把文書袋掛在墻上,那兒還有個一模一樣的文書袋。

            張縣令馬上斷定,貓膩就出在文書袋上。於是,他當即命人買通酒樓夥計,天黑時,突然弄滅蠟燭,拿瞭那兩個文書袋,送到後面屋子。等在那兒的張縣令打開一看,果然是交換信息的,趙步子的文書袋裡有一張紙條,上面寫著:後天,張縣令讓劉山再次押送銀兩去州裡,屆時劫下。

            另一個文書袋裡,寫著一張條子:糧食目標太大,我們兌換銀票後,再交給你。看樣子,每次趙步子報信後,都會得到一筆銀子,數額還不小。張縣令按照紙條的筆跡,分別又寫瞭兩張紙條,一張上寫著:銀票放在城外土地廟神龕上,今晚三更去拿。把紙條放進盜賊的文書袋裡,另外一張紙條,放在趙步子的文書袋中,再讓酒樓夥計把文書袋按原來的位置放回去,再點上蠟燭。

            趙步子和那個來拿信的盜賊毫不知情,臨走時分別取走瞭對方的文書袋。

            張縣令說完自己的計策,冷冷地望著趙步子道:“作為國傢官吏,你賊喊捉賊,該當何罪?”說完,一揮手,命人把趙步子押下去,待抓住那些盜賊後,再一起審問。

            大傢以為,抓住那些盜賊,隻不過是張縣令一時說的門面話而已,誰知第二天,那些盜賊就被抓住瞭。

            原來,盜賊們拿走的紙條上寫的是:明天,又有銀兩經過天柱山,請劫下。盜賊不知有詐,接到信息,第二天拿著刀槍出現在天柱山下。而趙步子原來寫的紙條自然握在張縣令手裡。

            張縣令早已命令士兵們埋伏在那裡,待盜賊出現,一聲鑼響,沖瞭出來,出其不意,將盜賊全部抓住。可當盜賊一個個被摘除臉上的蒙面巾,張縣令不由一愣,這些人竟然都是本縣百姓。

            原來,當年豐陽遭饑荒,百姓紛紛鋌而走險,上山為匪。婦孺老幼走不動,隻有待在傢裡等死。就在他們一個個氣息奄奄時,半夜裡,總會聽到敲門聲,然後,一張銀票送進門縫,把他們一個個救活。

            這銀票,是趙步子悄悄送的。

            趙步子的銀票,是山上土匪給的。趙步子和山上土匪一夥,裡應外合,專門搶劫朝廷稅銀。趙步子為瞭掩人耳目,就以在潤澤酒樓交換文書袋的方式將信息傳遞給土匪,沒想到這事竟然被張縣令發現。

            張縣令氣得臉色煞白,一咬牙,下令全部關起來,明天上奏朝廷,待秋後斬首示眾,以儆效尤。可是,第二天,一直不見命令下來,劉山去監獄裡檢查,連一個犯人的影子也沒見到,趙步子也不見瞭蹤影。劉山急瞭,忙去找張縣令報告,可張縣令也不見瞭,大印掛在堂上。劉山大悟,是張縣令放跑瞭盜賊。

            原來,抓住盜賊的當夜,張縣令就對他們進行瞭審訊,知道其中內幕後,長嘆一聲揮揮手:“朝廷黑暗如此,也怪不得你們。”便把盜賊和趙步子都放走瞭,自己也趁著天還沒亮,掛瞭官印,悄悄出傢為僧去瞭。